想对你们说的话0522

【苏靖】宗主有独特的哄皇帝技巧

Dynamite:

给大家拜个晚年,因为我摸鱼所以来晚了。话不多说,发文。
有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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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滴尽莲花漏,碧井屠苏沉冻酒。此时梁国新帝登基已一年有余,佳节再临,金陵城中冷落多时的苏宅易了主,更名作梅府又再次热闹起来。


梅长苏照例独设几案坐在上首,晏大夫居左蔺晨居右,黎纲和甄平跟着两位大夫坐着全算作同梅长苏一桌,宫羽陪侍下首,其余人等并作一张大桌坐着共同守岁。无论苏宅梅府,只要梅长苏身体好些的时候总是和美轻快的气氛,今日恰逢除夕喜上加喜,又有蔺晨在一旁插科打诨与飞流一通胡闹倒是更显得年味十足。这会子宫羽方弹了曲子归座,众人正是啧啧赞叹之时,当值门房忽然报说有客。


蔺晨头一个取笑起来,说道江左梅郎名声不减如此这般,好容易年下时节回了京,倒勾得仰慕者是年都不好生过了也要来见一面。梅长苏倒也不恼,捧着手炉只看蔺晨拨弄是非,一边怕是有什么要紧人物事情找上门来,已着黎纲去将客人接进来。等不过半盏茶工夫,便见得黎纲领了两位披着大氅丰神俊朗的青年走来,站在厅下倒是把梅府上下一众一惊。梅长苏抬眼一看,正是如今大梁上下最为尊贵的一位人物亲自来访,忙的起身行礼不迭。


萧景琰自觉受不起梅长苏这礼,赶忙扶了一扶,说:


“先生免礼。”


梅长苏顺势起来,看着皇帝也不好说什么,转而呵斥跟着的列战英:


“皇上做事随心也就罢了,你管着皇城护卫护着皇帝性命,竟也不知道劝着吗。”


列战英一时语塞,大梁皇帝忙出来圆场:


“今日除夕,得知先生在金陵城内,我来看看先生罢了。”


梅长苏无可奈何,命人拿了坐垫并一张小几铺设在自己身边,又让人仔细着给萧景琰把大氅拿去收拾干净。


萧景琰坐了,看着梅长苏指挥下人布置杯盏箸羹一类,又端上各样干鲜果品。待看梅长苏席上时,不过一只豆青瓷壶,一个汝窑杯,一叠时鲜花样的点心并一盘蜜柑,再只有一羊脂白玉的小盅里面残着点酒水。


梅长苏拥着一张锦被,见萧景琰打量自己席面,不由得好笑,遂向他说道:


“虽说苏某府上点心比不上内造的,却也不差皇上这一两碟子。吉婶手艺尚入得眼,只是少不得委屈皇上略尝一尝了。”


萧景琰素来是没有梅长苏能言会道的,此刻被他这一通冠冕堂皇的话一堵,更是没了法子应对,侧身去看梅府家仆替他摆设出一桌细点来,忽地发现一碟榛子酥,伸手拈了一块向梅长苏问:


“先生这里如何会有榛子酥?”


梅长苏手里正剥了一个蜜柑,见他发问也不回答,只向众人笑道:


“我说今年如何内宫也有恩赏赐出来,还非得令个便衣的内侍送了来。细看赏赐的食盒,竟有一味榛子酥,想必是太后娘娘明见,早已料到我梅府今夜有贵客,特地备了来的。”


一番话说的有声有色,在席的诸人碍于皇帝威严,只好暗暗发笑,唯有蔺晨大笑出声。梅长苏见萧景琰耳尖都窘的发红,知道逗的过了,便命人拿滚水来把自己桌上那只白玉小杯温了一温,又亲自斟了一杯暖酒递到萧景琰面前:


“陛下喝了这杯,就回宫去吧。”


萧景琰还来不及为用梅长苏用过的玉杯发羞就遭梅长苏的逐客令,心下满是不乐意,一双明目盯着梅长苏看,愣是做出了一点子委屈的味道。


梅长苏也不避嫌,直接把酒盏送进皇帝手中:


“虽说还在孝内不宜大办庆典,可皇帝就这样抛下内宫家人来见苏某,成什么体统。”


萧景琰直直地对上梅长苏的目光:


“苏先生和小殊都是我的家人,有何不可?”


梅长苏叹气,倾身握住萧景琰手腕:


“景琰,静姨她们还在等着你呢。”看皇帝依旧没有要起身的意思,梅长苏也只好逐句开解:


“景琰,你若是现在回去了,我后半夜来见你好不好?”


萧景琰不情不愿地应了,回宫只说方才酒沉了去御园里头吹风醒神的,又陪太后皇后听戏说话,也不知台子上唱些什么吹吹打打的。太后看着,知道皇帝心思不在此,过了子时便说身子有些困乏,让人都散了。皇后留着伏侍太后安歇,萧景琰告了安,自去四处找地方散心,逛了足有半个时辰方往寑殿去。


年三十,规矩是灯火不得熄的,萧景琰见着明晃晃的寑殿也不疑有他,摒退了掌灯的内侍径自往床榻走去,不想一抬眼就见着梅长苏穿着厚厚披风对自己行礼,倒是惊了一惊,半日方想起来免礼。


梅长苏不紧不慢直起身,袖着手笑眼盈盈地看萧景琰:


“皇上不是忘了吧?”


萧景琰确是忘了,他一人大不乐意地离了梅府,一路都是闷闷地,回了宫又叫那些戏子吱吱呀呀地一唱更是烦心,早不记得梅长苏说了夜里来瞧他,此刻被梅长苏一戳穿心下有些发窘,面上依旧坦荡自在地认了,只是底气终究不足,说起话来也不比平时威严:


“确是忘了。”


梅长苏听的分明,知道这会儿萧景琰只是萧景琰,遂放下规矩逗他:


“景琰你说,该怎么罚?”


萧景琰答不出,只拿那一双妙目去瞪梅长苏,可惜江左梅郎是独不缺耐性,硬是逼得萧景琰开口:


“随你罢。”


“当真随我?”梅长苏问。


萧景琰不晓得梅长苏打什么主意,只知道定不是好事,可事到如今也唯有咬牙应下来:“当真。”


梅长苏听得如此,上前握了萧景琰的手把他带到软榻边坐下,方待得萧景琰坐稳了,梅长苏的嘴唇就印了上来。


梅长苏身子本就比平常人凉些,嘴唇又是对温度敏感的地儿,萧景琰只觉得一片清凉,终究是喜欢的,伸出舌尖去撬开梅长苏的牙关触到另一条软舌,感觉这人就连唇舌都比自己冷几分,蓦的又想起梅长苏使尽手段赶他回宫来,瞧瞧,多么薄凉寡幸,又端地一股深情。


他喜欢梅长苏,梅长苏喜欢他,这才是要紧的事。


梅长苏欺身上前,萧景琰也乐得配合,向铺陈妥当的软塌里倒去,安闲自在地歪着接受梅长苏的触碰。论平常,纵是在熏笼上坐着,梅长苏也不见得暖,如今这触体生温的倒是稀奇。萧景琰眯着眼四处瞧了一瞧,果然见梅长苏的手炉搁在小几上,裹着的一块旧锦地炉罩也不知是谁家女子的手艺。梅长苏见他走神,隔着衣裳就在萧景琰腰上捏了一把。萧景琰忙集中精神,柔情蜜意间忽想到今夜原是交子,再没有这般胡天胡地守岁的道理,一时大窘,无论如何也不肯继续了。梅长苏拗不过,只得起身整理仪容。萧景琰遂命宫人增加炭盆,取了棋盘来同梅长苏对弈取乐。


梅长苏不擅棋艺,对上萧景琰哪怕千般算计也没赢过几回,今夜几子落下,反倒是梅长苏占了上风。萧景琰让他先手,自己执了白子苦苦思索犹豫不决,算来算去只得一子,于是随手放下棋子。抬眼看梅长苏时,只见他拿着个小铜火箸不紧不慢地拨弄手炉里的熟炭,一双眼睛笑吟吟地打量萧景琰,颇有种游刃有余的气概。


萧景琰教他看的浑身不自在,一面玩弄手心里几枚棋子,一面又催梅长苏。梅长苏老神在在,从棋篓里拈了黑子看也不看就落在棋盘上,依旧是笑吟吟的看萧景琰,显然是早已想好这一步。待看时,更是恨得萧景琰牙痒痒,他一块白子腹背受敌总共得了两眼,只怕是救不得了。萧景琰只管抓着棋子做想,也不曾防备梅长苏持之以恒的眼神攻势。这一下倒是让萧景琰有点坐立不安,好像不管怎么坐都不舒服,摆出什么姿势都不正常,更别提梅长苏在他身上四处游走的视线几乎像是有实感一般。被他那眼睛从上到下扫视一通就好像是被认真爱抚亲吻一样,勾得萧景琰无名火起,加之刚才不久才真实地被梅长苏疼爱过,心里小鹿跳的更是变本加厉。


该怪内侍监,就算给皇帝和皇帝心尖儿上的人该用最好的,可这夹袄也太厚了点、火盆也太旺了点,蜡烛也太亮了点。


萧景琰一头薄汗,纯属心火欲火烧出来的。


梅长苏搁下手炉端起了茶钟吹吹,叫你喊停。


还是萧景琰先撑不住,扔了手里几颗火烧火燎的玉棋往梅长苏那里去,眼里水波潋滟,张口就是一句:“小殊....”


这就算是讨饶了。


梅长苏很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,他扯着萧景琰的衣袖把萧景琰拉低一点,给了萧景琰一个吻,说:“乖。”


萧景琰果然就乖乖的坐到梅长苏旁边,任凭梅长苏的手指在他的腰带上作乱。十名叛军无往不利,先后攻克了皇帝陛下的玉佩香囊、腰带绳结,而后变本加厉,妄图突破层层衣物的防御直接接触美妙的景琰国国土,谁知遭遇来自景琰的有效反扑,梅长苏反被解去了佩戴着的一枚玉觿。萧景琰得胜,拿了战利品在手里看了会儿,认出是自己送出去的,细想了片刻,顿时羞得两颊飞红,赶忙还给梅长苏。


玉觿解心结。萧景琰送这物给梅长苏时也没多想,这时候看来倒很有定情信物的味道。


梅长苏接过来,笑的有点促狭,一面脱萧景琰的外衫一面调笑:“若是能用上这玉觿,也不负你送我的情意了。”


眼看着萧景琰一双眼就要滴出水来,梅长苏忙的哄他,拥抱亲吻拐上床,脱衣爱抚解头冠,绝口不提床第之间要如何用上一个玉饰,萧景琰这眼泪才算收回去,自是取了秘药扩张不提。


梅长苏抽出手指来,萧景琰低低喘一口气,不自觉的向后迎合,经过两轮撩拨以后早已渴望着梅长苏的占有。岂料梅长苏并不打算轻易给他痛快淋漓的一晚----难得主动点的景琰可得折腾够了才行。于是梅长苏说:“景琰,你自己来。”


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萧景琰只得跪坐在梅长苏身上缓缓纳入,待到尽没进去的时候萧景琰几乎脱力,亏得有手臂支撑才没往后倒下去。等他自己略缓了一缓以后才有气力动弹,在梅长苏身上前后磨蹭,软绵绵地喘。梅长苏任他动作,只伸一只手搂着萧景琰的腰以方便回应他越发热情的吻,全心全意享受萧景琰内里温热甜美的缩紧。随着前后左右运动,接触的角度也有着些微的变化,许是碰着什么好地方了,萧景琰忽的颤了一下,喘息里都带着颤巍巍的哭音,而后动作地越发厉害。梅长苏顺着背脊抚下去,咬上萧景琰的胸口,有节奏的吮,感觉到萧景琰越发频繁的挛缩。


萧景琰的声音抖得九转十八弯:“小殊....帮帮我......”


梅长苏往上挺腰,一下子逼出萧景琰的呻吟来。他叫了一声,就向前倒在梅长苏怀里抽噎着一边哭一边小股小股地射。梅长苏搂着他,轻轻拍着萧景琰后背给他顺气。萧景琰被这不痛不快的发泄弄得浑身发懒,不知饕足,自己又提腰摆动,趁着余韵让梅长苏抵着那块软肉施力,被刺激的猫一样尖叫。梅长苏自然不会放过他,扶着萧景琰让自己再往里进一进,霸道的碾过萧景琰敏感点然后向内开发新的疆土。


萧景琰浑身都绷紧了,脖颈后仰拉出一条曲线,眼前一阵一阵的发白。等回过神来时只觉得昏眩,晕乎乎的就要软下去,忙扶住一根床柱才免于瘫倒。他鼻尖的热汗滴在梅长苏身上,梅长苏就抬起身来亲亲他的鼻尖;他伸出汗湿的手去碰梅长苏,梅长苏就把自己的手也给他,同他交握;他打开雾气迷蒙的双眸去看梅长苏,梅长苏也看他,眼睛好像月夜的深海一般深情;他叹一口气,梅长苏就吻他,温柔和缓地律动。萧景琰被折腾的爽快,从身体深处里透出粉红的颜色来,一身薄汗在烛火底下微弱的反映出光芒,头发粘黏着湿濡发热的皮肤,美眸半张半阖间暴露出主人的心绪。


开始的时候萧景琰尚能自制,把声音都压在喉咙里,只发出些让人心痒的鼻音。渐渐地没了顾虑,也不知羞了,梅长苏每顶弄一下,他就唤一声,也不叫小殊了,只是一昧的喊梅郎。


梅郎。梅郎。梅郎。


梅长苏就发了狠,次次都插到最深的地方,哑着嗓子问萧景琰:


“你叫我什么?”


萧景琰一双眸子千里秋水,亦真亦幻神思恍惚地答:“梅郎。”


这下子再没有放过萧景琰的理由了,梅长苏开始变着法儿的折腾他,狠劲儿地磨过炽热的内里,顶开层层叠叠好似阻拦又好似挽留的黏膜,让萧景琰又是爽快又想逃脱。快感仿佛海波,无穷无尽不知停歇;快感又如同群山,高峰迭起而不见顶点。到最后的时候萧景琰怕的不愿配合,挠着梅长苏的肩膀便欲抽身而去,哪料被梅长苏控制住腰身强硬地往下一按,顿时又哭又喊溃不成军丢盔卸甲,把点灼液弄得身上都是。两人倒在一处喘了会儿,披了衣服去沐浴停当,几乎沾枕就睡着了。


听说初一依例要早起拜年?


连皇帝都起不来,管他什么规矩,从此蠲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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